冠豸之午
冠豸山睡着了,在这夏日的午后,因而安静,因而造梦,造一个个奇峰突起的梦境于眼前,我怕惊醒他的酣眠,蹑手蹑脚地把鲤鱼背崎岖曲折的石径走出一条连绵柔软的线。山道上,有峭壁间杂耍者高空踩单车的惊险,有栈道悬空的战战兢兢,有树干圆拱成门的虔诚躬身。
长寿峰——长寿亭,像我的点将台,猴王峰、鳄鱼上山、龙王峰、象鼻峰......在这山巅,倾听天簌,我是御风飞行的神,于是我呐喊,于是我发号司令,聆听着众峰和回应:一阵风吹来了回音,却是冠豸山的鼾声。
冠豸山睡熟了象一位醉酒的诗家,幽谷中那六十米高的参天柱石,是他的梦笔生花,描着满天云锦,书写人间盛衰。
竹安寨的鼓声
疾步凌峰
脚步与摩天峰中空的石阶奏着敲打乐,咚咚咚......三百六十五级石阶呵,三百六十五个音阶,将我带进冥思的时空,青苔盈目的雄关乍似铁,尤在将历史不尽地娓娓;天堑横陈的水门墙,似把自然的匠气袒露。竹安寨,必有过烽火连天,必有过铁马金戈,古代的战鼓,响彻幽谷,好似未曾随风瓢散,袅袅不绝于耳。
历史,在暮色的一边沉思。



